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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全球十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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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0)|2017-03-29|发布:fadiy |收藏

  DOI: 10.19422/j.cnki.ddsj.2017.01.010

  G20杭州峰会彰显中国智慧
  在世界经济持续低迷、全球性挑战日益突出的背景下,中国于2016年9月4―5日在杭州主办G20峰会,倡议世界各国构建创新、活力、联动、包容的世界经济。这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首次举办G20峰会。以此次峰会为契机,中国提出创新全球经济治理的理念和倡议,引领与会国家和集团达成诸多共识,共签署28份具体成果文件。G20杭州峰会第一次把发展问题置于全球宏观政策框架的突出位置,第一次制定落实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行动计划,第一次采取集体行动支持非洲和最不发达国家工业化。三个第一次充分展现了中国寻求在全球经济治理进程中维护发展中国家权益的责任担当。此外,在推动经济发展之外,中国还在峰会期间与美国一道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交存了中国和美国气候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这反映了中美两国推动全球气候治理所发挥的重大作用。作为东道主,中国坚持倡导平等、开放、合作、共享的全球经济治理观,体现了中国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决心和勇气,也为G20作为全球经济治理主要论坛的未来发展指明了方向。对于中国主办G20杭州峰会所做出的贡献,国际社会给予积极评价,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称,G20杭州峰会为落实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提供了非常好的契机,峰会议程全力推动《巴黎协定》的落实,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方面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脱欧公投致使英欧关系渐行渐远
  2016年6月24日,在多数选民支持下,英国选择脱离欧盟。虽然公投后有超400万选民进行请愿,要求举行二次公投,但遭政府拒绝。卡梅伦也因公投结果不符预期而黯然辞职。接替卡梅伦的英国新任首相特蕾莎・梅不得不与欧盟进行冗长艰苦的谈判,以在脱欧问题上尽量实现国家利益最大化。不过,选民投票只需一日,而真正实现脱欧却耗时耗力,即便谈判进程一帆风顺,英国脱欧也至少需要两年时间。自1973年加入欧盟以来,英国与欧盟成员国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层面的关系都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深化。尽管如此,英国部分民众仍对欧洲一体化心存疑虑,不少人认为自身受到一体化进程的拖累,而难民涌入、经济形势不佳等因素更是加重了他们的疑欧情绪。卡梅伦本想借脱欧公投向欧盟要价,并赢取民意,弥合国内政治分歧。然而,脱欧公投适得其反,这表明英国将不再是“共同体”中的一员,其不仅很难再享有欧盟针对成员的各项优惠,而且也很难再直接对欧盟的决策产生影响。英国“融入”欧洲、构建统一“共同体”的进程严重受挫。近年来,因债务危机、难民危机、民粹泛滥等因素影响,欧洲一体化遭遇严峻挑战,此次英国脱欧更是让其一体化进程雪上加霜。更为严峻的是,英国脱欧公投存在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的风险,这为欧洲未来的发展方向蒙上了阴影。
  美国总统大选带来双重不确定性
  从党内预选确定各党候选人,到候选人竞选和全国选民投票确定问鼎白宫的人选,这场马拉松式的总统选举终于在2016年11月9日落下帷幕,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战胜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成为美国第45任总统。2017年1月20日,特朗普将在总统就职典礼上宣誓就职,至此美国总统选举方告结束。特朗普这位既无政治经验,又口无遮拦的地产大亨当选美国总统,确实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2016年的美国大选可谓乱象纷呈,美国国内乃至部分欧洲国家甚至掀起了反对特朗普当选的政治运动。从选前希拉里的“邮件门”和特朗普的“性丑闻”以及二者的相互谩骂和诋毁,到特朗普胜出后接连涌现的“计票有误”“黑客门”等事件,两位候选人将这场严肃的政治选举活活演成了如同“纸牌屋”那般暗黑的权力大战。特朗普的胜出不仅折射了美国社会生态的深刻变化,而且也暴露了“美式民主”的内在缺陷。美国著名政治学家弗朗西斯・福山坦言,美国的政治制度正在走向衰败。美国的政治制度设计似乎走到了十字路口,未来发展充满了不确定性,需要作出抉择。从更大的格局来看,特朗普当选的影响事实上已远超美国,大国关系或将面临调整,世界秩序演变也将因此面临新的不确定性。
  《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由盛转衰
  2016年2月,由美国主导并将中国排除在外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得到12个成员国正式签署,再经各国议会批准后将正式生效。然而,正当各国忙于通过议会程序通过该项协议时,美国新当选总统特朗普却于2016年11月通过社交媒体公布其“百日行动计划”,声称TPP对美国是“潜在的灾难”,因此会在上任后首日就签署一份意向声明退出TPP。特朗普的表态似乎对TPP判了“死刑”。面对形势的发展变化,据称能在TPP进程中获益最大的越南也调整政策并发表声明称,将暂停推动国会批准TPP。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否定或者拒绝TPP。日本就是例外,安倍不仅竭力推动众参两院批准了TPP,而且还试图说服特朗普继续推进TPP。随着奥巴马即将卸任,安倍似乎要扛起推动TPP向前发展的大旗。然而,倘若美国执意退出,日本似乎也不具备太多能力继续推进TPP。这样看来,曾一度快速推进的TPP确实面临夭折风险。不过,特朗普虽然反对TPP,但对于己有利的双边贸易安排并不排斥。换言之,TPP虽然因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的否定以及越南等国的暂停推动而由盛转衰,但是在“美国第一”原则的指引下,特朗普依然会寻求其他替代方案以继续维护和拓展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经济战略利益。
  朝鲜两度核试加剧半岛紧张局势
  继2016年年初进行第四次核试验后,朝鲜又于2016年9月进行了第五次核试验,这也是朝鲜迄今为止进行的最大规模的一次核试验。鉴此,联合国安理会分别于3月和11月通过制裁决议,旨在通过切断资金供应等手段来遏制朝鲜的核导开发活动。然而,朝鲜对国际社会反对核武的普遍诉求“充耳不闻”,对联合国的制裁和施压“视而不见”,依然继续从事核导开发活动。针对朝鲜核试,韩国采取强硬政策,关闭开城工业园区,在多边制裁之外施加单边制裁,加强军事部署以及与美国的军事协作力度。美韩以朝鲜核试为借口,谋求在韩部署萨德导弹防御系统。韩日则借机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由此两国可直接共享包括朝鲜核和导弹项目等在内的军事情报。朝鲜沉迷于谋求核武器,美日韩进行强力回击,并借机增强在东北亚地区的军事存在,“以牙还牙”的行动导致东北亚国家间关系陷入“安全困境”无法自拔。事实上,朝鲜半岛紧张局势是朝鲜核试与美日韩强硬还击互动的结果。因此,化解不安全感的困境,有赖于在朝鲜半岛建立无核化的区域环境,而这一目标的实现则离不开政治谈判。拥核没有出路,只有通过政治谈判解决半岛无核化问题,才能从根本上实现半岛和东北亚地区的长治久安。   恐怖主义肆虐严重冲击国家区域安全秩序
  从2016年年初一名袭击者驾驶一辆油罐车闯入利比亚西部城市兹利坦海岸警卫队一处训练营地并引爆炸弹,到2016年年中美国奥兰多市一家夜总会发生枪击案和法国尼斯卡车袭人事件,再到2016年年底俄罗斯驻土耳其大使遭枪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发生爆炸袭击、德国一家圣诞市场遭货车冲闯,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的爆发折射出过去一年的世界并不太平。从欧洲的法国、德国、比利时、瑞士等发达国家,到非洲的尼日利亚、科特迪瓦、利比亚等发展中国家,再到土耳其、巴基斯坦、阿富汗等伊斯兰国家,都无一幸免遭受恐怖袭击。自杀式爆炸、枪击、卡车冲撞、劫持人质等等,恐怖组织运用多种手段到处散播恐怖氛围,令这个世界充满不安全感。其中,多起恐怖袭击事件被“伊斯兰国”及其分支机构所“认领”,这表明“伊斯兰国”虽在叙利亚、伊拉克战场上有所失利,但是其“碎片化”的态势并未使这个世界更加安全。“伊斯兰国”在非洲、南亚、东南亚等地区渗透,大大提高了这些地区维护安全秩序的成本。展望未来,世界反恐任务依然严峻。
  南海局势从险象丛生到转危为安
  2016年,在“亚太再平衡”战略框架下,美国打着航行自由的幌子,派遣航母、军舰、战机等到南海巡航,进行抵近侦察和炫耀武力。在美日支持下,与中国在南海地区存在海洋权益争议的菲律宾在阿基诺三世的操控下,就领土主权及海洋划界等问题单方面提交国际仲裁,仲裁庭于2016年7月12日对自身本无管辖权的事项做出了非法无效的最终裁决。对于这样一场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闹剧,中国采取了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的立场。无论是美国的耀武扬威,还是菲律宾的一意孤行,都对南海地区的和平稳定造成了破坏性影响,致使该地区局势曾一度陷入剑拔弩张的地步。面对危机,中国保持战略耐心和战略定力,加强与东盟国家、相关海洋权益争端国协商,并于7月25日与东盟就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发表联合声明。极富个性的杜特尔特当选菲律宾总统后,认识到其前任南海政策的严重缺陷,深感被美国绑架与中国直接对抗无法捞到预期好处,遂调整对美一边倒的外交政策,在南海问题上转变立场,改善对华关系,并于10月访华,由此中菲关系实现转圜。随着中国东盟发表联合声明以及中菲关系的改善,一度危机四伏的南海地区局势遂转危为安,向相对缓和的方向发展。
  叙利亚危机终现曙光
  但困境仍存
  2016年12月,叙利亚政府军拿下了该国第二大城市、昔日的经济中心――阿勒颇,这是自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叙政府军所取得的最大战果。2016年以来,叙利亚巴沙尔政权在俄罗斯、伊朗等国的支持下,不断收复失地,极大地压缩了反对派和“伊斯兰国”等恐怖力量所控制的势力范围。特别是重新夺回阿勒颇的控制权,显著改变了叙利亚政治力量对比态势,对叙利亚危机的政治解决创造了空间。12月29日,俄罗斯与土耳其就在叙利亚全国范围内实施停火达成框架性协议,从而为巴沙尔政府与叙反对派之间的和谈铺平了道路。不过,叙利亚危机牵涉利害关系甚广,巴沙尔政权背后的俄罗斯、伊朗和黎巴嫩真主党等什叶派武装与反对派的支持者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土耳其以及英法美等域内外势力存在激烈博弈,众多行为体的参与极大地增加了叙利亚危机的解决难度。就在叙利亚政府军疲于收复阿勒颇之际,“伊斯兰国”乘虚而入,重新攻陷了叙利亚的巴尔米拉。这表明,“伊斯兰国”势力虽有所缩小,但其能量和破坏力依然不能小觑。考虑到各种力量的博弈以及“伊斯兰国”所带来的挑战,彻底结束叙利亚危机,营造和平稳定环境,并非易事。
  巴西总统遭弹劾折射拉美左翼困境
  2016年8月31日,巴西参议院通过最终表决罢免了该国历史上首位女总统罗塞芙的职务,代总统米歇尔・特梅尔就任总统,至此历时数月的巴西总统弹劾案尘埃落定。随着罗塞芙的下台,左翼政党劳工党也结束了对巴西长达十多年的执政。针对弹劾结果,罗塞芙心有不甘,向其支持者表示“不会说再见”。由左翼政党执政的拉美国家也对罗塞芙进行声援,古巴将弹劾案视作对拉美进步政府的“帝国主义”攻击,委内瑞拉、厄瓜多尔和玻利维亚则直接召回了驻巴西大使。然而,在“左退右进”的大潮下,依靠拉美左翼影响巴西政局的努力收效甚微。与之相反,巴西劳工党的丢权恰恰构成了拉美左翼的一项副资产,加之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深陷与反对派缠斗困境、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在能否连选连任的公投中失利等事态演变,拉美左翼的政治空间遭进一步压缩。不过,虽然罗塞芙遭弹劾,但这并不意味着巴西中右翼力量会一帆风顺。特梅尔同样面临涉嫌贪腐指控、经济形势不佳、反对派掣肘等困境,而且其支持率一直处于下滑状态。在经济发展萎靡不振的情势的下,特梅尔的执政之路亦非坦途。
  南苏丹硝烟再起令和平进程受阻
  2016年7月,因总统基尔和副总统马沙尔之间的权力斗争,南苏丹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再次硝烟四起,不幸陷入内战之中。与这场权力斗争相伴的是,基尔背后的丁卡族与马沙尔背后的努埃尔族之间的种族矛盾和冲突,而且有迹象表明,这场冲突存在恶化为种族屠杀的风险和可能。在东非政府间发展局(IGAD)的斡旋下,南苏丹对立双方本来于2015年8月签署《解决南苏丹冲突协议》,开启了建立民族团结过渡政府的和平进程。然而,对立双方并未有效遵守和平协议,东非政府间发展局也没有履行监督之责,南苏丹独立的始作俑者美国则在其独立之后“弃之不管”,从而导致该国再次陷入冲突,和平进程严重受阻。更为严峻的是,种族对抗情绪日益上升,冲突不断扩散到之前比较和平的区域,导致平民百姓流离失所,生活苦不堪言。面对南苏丹恶化的安全局势,联合国安理会于12月16日通过决议,决定将联合国南苏丹特派团延长至2017年12月15日,并增派4000名“区域保护部队”,以加强对平民的保护力度。增派兵员维持秩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国际社会应竭力敦促南苏丹各方落实和平协议,重回政治解决轨道,尽快实现南苏丹的和平稳定与发展。
  (责任编辑:魏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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